就不该让她喝酒的。每一次饭局,他都想替聂容嘉说她根本不喝酒,但聂容嘉不同意。
“少来当我的家长,你这样只会让别人觉得我永远是你的跟班,只会靠着你做事。”
她这样说,周朗也就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
她总是有这样奇怪的倔强,让人又Ai又恼。Ai她自主奋发向上,恼——周朗又看了她一眼,酒量不好还要强撑,生意是永远都做不完的,身T垮了要找谁去赔?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周朗宽大的手掌m0上她的额头,还好,虽然在酒JiNg的作用下温度升高些许,但还在正常范围之内,“马上就到家了。”
刚要松手,被迷迷糊糊的聂容嘉一把拉住。
手是冰凉的,外人觉察不到皮肤温度的变化,可皮下却滚烫到像要爆炸。抓住他的手,像抓住了一块儿巨大的冰块,顿时把她从火山之中解救出来。
好舒服哦…聂容嘉抓着他的手,在脸颊上磨蹭了几下。
周朗的呼x1一沉。
柔nEnG滑腻的皮肤来回蹭着他的手背,这么不起眼的小动作,让他暂歇的yUwaNg一下就苏醒了。
这个小动作的始作俑者偏偏还一脸无辜懵懂的笑,整个人都恨不得扑到他的身上,用他的身T包裹上她的,让他为她做全身降温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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