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不只西颖大长公主与广阗王错愕在当场,就连司忱作揖的手,都一时忘了放下。
她许久许久,未这样唤过他了。
此时此刻,为了解他的围也好,为了感激他出面为自己说话也罢。
他看着她的眼睛,不自觉起身,就那样旁若无人地定定去看她。
阿娆。
司忱薄唇翕张,这两个字就在他唇边流连,终究碍于满殿群臣,艰难吞咽入腹,吞没在喉间。
西颖大长公主恨恨看了眼烑猗,心知她这就是要回护司忱到底的意思,满座群臣,闹起来她未必好看,思量再三到底作罢,一拂袖,愤愤离席而去。
广阗王看着母亲的背影,连忙也起身追了出去。
剩下的百官俱都噤若寒蝉,丝竹声依旧,烑猗方想发令教群臣继续宴饮,却见司忱丝毫没有回席的意思。
她微微蹙眉,用眼神示意他落座,司忱却不肯,兀自从怀中掏出了那枚金丝楠木的盒子。
“臣赴宴前,家母千叮咛万嘱咐,说她甚为思念长公主,想要托臣送长公主一礼,请长公主不弃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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