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如同雨点落在师安澜的脸上,他却懒得再反抗了,这两天魏长霁拉着他做了不知道多少次黏糊的交媾,小嫩屄早就被吊出了淫性,反抗到最后也会因为痒得流水而主动坐上肉屌,既然跑不了,那索性就不多此一举地抗拒。
而且魏长霁发情起来跟公狗没什么两样,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那根东西粗成那个样子,力气还这么大,一顿操作完连穴都合不上,师安澜生无可恋地想。
午饭不过两小时,不出他所料的,魏长霁又开始摩挲他的腰,两指滑到阴蒂,把一直都没消过肿的肉葡萄夹在指间揉搓,肉屌从他的身后内裤的边缘挤进去,把马眼上不停外溢的清液涂抹在还留着暧昧红痕的肉臀上。
魏长霁束起马尾的长发落在师安澜的脖颈边,凉丝丝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痒,幽芳混合着男性的荷尔蒙形成了一股说不上来却让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师安澜这两天已经很熟悉这股味道了,每每在高潮时男人都喜欢将他困在怀里,紧紧地肉贴肉,这气息就缭绕在他的鼻尖,几乎每一次嗅到都会让他有正处在男人给予的高潮中的错觉。
虽然魏长霁一句话都没说,但完全勃起的肉蟒让师安澜清楚地知道,接下来的一场性事是逃不掉了。
很快,房间里响起了接连不断的粘腻水液拍打声,伴随着时不时夹杂其中的闷哼和呜咽,淫靡暧昧的气氛顿时充满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
“老婆,你走哪了?我在停车场等你呢。什么?你要去和小姐妹逛街?好,那你早点回来,我先回去看看阿霁和安安相处得怎么样了。”魏烁挂掉电话,刚度完蜜月的他此时心情颇好,拎着一大堆带给弟弟和继子的礼物上楼。
刚进家门,门口处安安静静的躺着两双鞋子证明了鞋子的主人都在家,但鞋子的主人们也都如同这两双鞋,安安静静的,不见踪影。
魏烁纳闷得很,大白天的客厅却不见人影,难道是还没磨合好,两人都闷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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