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哥哥你来拳击馆有事吗?”少年问道。
“我来是找老江的,他说有点事找我。”
少年了然点头,“这样啊,那哥哥等一下,我去叫江教练。”说完,少年就扒拉下拳套,蹬蹬蹬跑去找老江。
没等多久,老江就一边擦着头上的水珠,一边跑出来,“久等了,小老弟这边请。”
师安澜跟在老江身后,来到了办公室。
老江把一些新买的服装和器材堆到一边,把沙发空了出来:“真是不好意思啊,这马上就要带着那帮小崽子去比赛了,东西今天刚到还没来得及收拾,有点乱,见谅,见谅。”
师安澜摆摆手,表示没关系。
随便整理一下后,老江清了清嗓子,刚才放松的姿态也变得严肃起来,“小老弟啊,就是,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师安澜楞了一下,他和老江几乎可以说只有一面之缘,又何来不情之请之说,而能在他们之间充当联系的,也就只有阚泽。
“是阚泽出了什么问题吗?”师安澜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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