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稍微直起上半身,看着师安澜没有焦距的双眼,双唇叼起心爱之人的唇瓣慢慢摩挲,嘴中含含糊糊地说道:“阿澜,我要你记住,你现在的快感,是我给你带来的。”
说罢,男人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肏起师安澜早已软烂的阴户。
尖锐的快感乍现,师安澜灰蓝色的眼睛控制不住地翻白,口中的小舌无意识地吐出,被男人轻咬含吸。
男人哼哼地从喉咙中发出低沉的笑声,声音中的满足和愉悦几乎要溢出来了。
他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师安澜的舌,被含得艳红的小舌耷拉在唇边,失神的脸,翻白的灰蓝色眼睛。
“多么淫乱的阿澜,给你留些纪念好了。”
男人将快要射的鸡巴拔出,又只将龟头插在并拢的腿心中间,囊袋里大量的白液通过足有婴儿小臂粗的肉根喷涌而出。
师安澜并拢的腿心成了一个小小的盛装精水的器皿,因为夹紧双腿,阴户在腿根被挤作一团,淫水从小肉洞中滴滴答答的淌下来,打湿了原本干燥的地面。
男人看着浑身像是泼了水一样湿透的师安澜,嘴中念叨着:“阿澜好骚啊,我最喜欢阿澜骚货的样子,真好看。”
他摸着师安澜还在因为高潮而抽搐的小腹,手指绕到师安澜的身后,在吐着爱液的肉穴边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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