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不是蔺齐想象中的,互表心意后两情相悦甜蜜的浴室欢好,而是他发现自己守了多年的宝物被别人染指之后,在这浴缸里清洗野男人留下来的精液。
花洒被打开,温热激烈的水流打在师安澜糊满精液的阴户上,那里尚且还火辣辣的痛着,被水流一打,红腻的肉蚌都要烧起来了。
“蔺齐哥,这里好疼啊,别冲了,要冲坏掉了!”师安澜双眼通红,伸手就要去捂住下体。
他咬紧牙关,其实在痛中还带着一点酥麻,毕竟阴蒂本就被扯出包皮还没缩回去,红肿的露在外面,被力道不轻的水流一冲,热烫酸软。
蔺齐无情地拨开师安澜的手,向来在手术台上持刀的纤长手指,此时在水流中仔细地翻弄着小肉蚌的角角落落,洗净野男人的精水。
“啧,倒是长成了个蝴蝶逼。”
柔软的指腹拨开两片略大又薄的小阴唇,被掩盖在底下的娇小尿眼红嫩嫩的,一下一下收缩着,轻轻搔刮几下就突突的漏出几滴尿水。
看着这样可爱的地方,蔺齐的表情稍缓,似乎有回暖的迹象。
蔺齐的心情看似要好起来,师安澜暗暗松了口气,至少现在蔺齐身上的气势没有那么骇人了。虽然师安澜觉得现在的情况和姿势很诡异,可哪有打开邻居的大腿看下身,还又摸又揉的。
师安澜知道这样不对劲,却也不敢拒绝,他还想多活两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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