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安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吻她的眉眼和鼻尖,池月被他揉着脑袋和脖颈,心中一点点安定下来,轻声叫他:“权安。”
“嗯?”
“我不应该隐瞒你那么久,对不起。”她依旧为此抱歉。
权安吻她眉心:“你有保留秘密的自由,这不是错。”
“可是我太过分……”
他轻声笑了笑:“难道做爱时打你屁股,我就不过分吗?”
他过于直白,气息扑过来,烘热了池月的脸颊,在他怀里停顿半晌又鼓起勇气,结巴道:“可是……我…我喜欢……”
带笑的气息传来时,池月羞得要瑟缩,又被他抱紧了不准乱动:“私欲没有侵犯法益时,连公权力也不能假借道德的名义掀开一个人私生活的帷帐,如果你要为此受到审判,那我打你屁股也是罪不可恕。”
“可是……你很多时候是在……在纠正我的错误……”
“但我的私心也并不清白。”
他承认得那么坦然,池月愣了一下,想起自己曾经被他打得红红的屁股,身下突然酥酥的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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