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这种声音就响在她耳边,一个乖巧的女孩就在离她不远的那张床上被狠狠打着屁股。
而那个严肃的,无法被任何理由说服停止惩罚,手持藤条的人,是她的丈夫。
她终于得以看见,权安面对其他人时的样子。
那是一种比惩罚她时更加无法求情的冷肃。
她也被权安打过屁股,很疼的时候,她会哭着喊他“老公”,求他轻一点。
但现在的权安浑身充斥着一种格外难以靠近也不容侵犯的距离感,就连跟他求情似乎都觉得愧疚,他是权安,不是她的丈夫,以他现在看上去的样子,即便是池月也是不敢轻易开口的。
他看起来是下定决心,要打钟问桃的屁股,任何人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心。
“池小姐。”
这个称呼太要命了,池月再次被蒋恒拽回思绪,耳边却止不住地回想起过去权安这么叫她的时候。
目光对上的一瞬间,池月狠狠地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