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圆觉得冻肉咬碎后看上去更好吃,他急不可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冻肉碎虽然没有鲜肉糊糊的浓香和柔嫩,却别有一番风味,干香清爽细腻,因为重咬的很碎,入口即化,即便他的乳牙咬不动也丝毫不影响口感。
吃完碎肉后就有了饱腹感,他觉得自己和公熊也算有点熟了,他试探着说:“你可以帮我看看吗,屁股昨天被狼抓到了,是不是掉了很多毛?”
他从被狼抓掉一戳毛后就一直在想,自己的屁股是不是秃了一块,秃在那么尴尬的地方,以后能长毛出来吗,变成秃屁股熊好丑。
因为少了一戳毛,每次寒风吹过那里总是更冷一点,他真实的体验到了什么叫“风吹屁屁凉”。
重惊讶道:“你会说这么多话?我还以为你是傻子。”
他有点心虚,昨天他确实在故意装傻,继续装下去早晚露馅儿,他嘀咕着解释:“我昨天都吓、吓傻了,我以为你是我的爸爸。”
重觉得这么小的幼崽在濒临饿死又遇到致命危险的情况下确实会被吓懵,没被吓死都算胆子挺大,不过不能让这崽子再乱喊自己。
于是他强调:“崽子,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以后只能叫我重,别乱喊,记住了吗?”
极圆心领神会的说:“重,我记住啦。”
他觉得重肯定是怕别的母熊误会他都有崽子了,那多影响找对象,重才亚成年,都还没发过情,是从没找过配偶的纯情公熊,必然不能“喜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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