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怕被打的宴江棠见男主这么怂,心也不虚了,又重重地踩了一下他的脚,头一甩,傲娇转身。
贺瑞气恼却不敢发作,就连郦夏夏也后悔之前为什么非要利用人设嘴贱一下。
宴江棠才不管他们如何,顺着藤蔓抬起头,见到了玻璃通道的上方也被红白玫瑰所覆盖,她的眼里落入了灿烂的花色,竟然让人一时忘记了这条通道,是通往那座可怕的困兽之笼。
再往前,便能看到监狱的影子了。
黑金属所打造的监狱,威严沉闷,如同野兽那般骇人,却因为有了红白玫瑰的藤蔓攀附,又给它添了几分奇妙的温柔。
恐怖与美丽的交织冲击,竟意外地和谐。
娇艳欲滴的花朵,生命力旺盛的枝叶,黑色的金属墙体,再然后……
她撞进了一双黑色的眼里。
那是一个身姿颀长的男人,黑色制服镶着银边,制服长裤很好地勾勒出了他的肩宽腰窄,一双军靴更是显得他身高腿长。
黑色的帽檐微微压了他的额发,垂落的发梢在他漆黑的眼里又投下了片阴影,幽邃深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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