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我们所在的这个国家虽然是中立国,但是民众普遍厌恶战争,如果我以后称呼您为少校的话,似乎不妥”。
说到这里,蒂利科喝了一口红酒,似是在斟酌着开口,“那么,少校,我以后可以称呼您的名字吗?与您共事三年,我竟不曾听您提起您在母国时候的名字”
“我姓容,名字是玉,你后你叫我容玉便可”。
“容玉”。蒂利科点头,模仿了发音,似乎中文直来直去的发音习惯让西语系的人不太习惯。蒂利科读的磕磕碰碰,竟有几分好笑。
你们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和谐温馨的氛围,有多少年没见到过啦?几十年弹指一挥间,多少功名付之东流,再辉煌的曾经都抵不过现实的落魄。
推杯换盏之间,你已喝醉。
朦朦胧胧之间,你听到蒂利科问你:“容玉,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呢?”。
自己怕是醉了,没有什么正经回答,豪爽一笑:“我没有牵挂,没人关心,去做个流浪汉吧”。
……
清晨床帘被人拉开,刺眼的灯光打在你薄薄的眼皮,鸦睫覆盖着你的多情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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