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欢听完更觉得好笑了:“你当时怎么不告诉她啊?”
陆非衍听完只是微微一笑,低头转着那瓷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汁,浓郁如蜜,芬芳扑鼻。
三十年,岁月这样久,才酿成这样的香醇,那些堆积的心事如果发酵,也会慢慢酝酿出这种辛涩的香辣吧。
饮进的时候不觉得,然后慢慢地如一线,从喉至胃,又难过又好受,灼热的感觉慢慢渗开去,会有微微的眩晕感,也许那就是命中注定。
“她不爱我,”陆非衍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所以,我永远也不会让她知道。”
那天实在喝了太多的酒,到最后两个人都不知是怎么睡着的。
秦意欢醒来是在沙发上,身上倒还盖着一床毯子,屋子里暖气正上来,睡得人身上暖烘烘的。
陆非衍睡在另一侧的沙发上,他大约昨天也实在喝高了,竟然没有回房间去睡。
他连毯子都没盖,就伏在沙发上,一只手还垂在沙发边,身上一件真丝衬衣早已皱得像咸菜,胡乱枕着一只抱枕,怀里还搂着另一只抱枕。
陆非衍向来最修边幅,哪怕穿着睡衣也能气质倜傥,这样睡着看起来十分滑稽,仿佛是换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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