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是不是属猪的?在哪儿都能睡着,也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秦意欢“切”了一声,说你不缺这几个钱,哪轮得到你去贩卖人口,我顶多怕你半道把我给扔东环路上不管了。
陆非衍也“切”了一声,反驳说,就你这样的,就算真扔到东环路上也没人要,要是美女么,还怕人劫色,你又没钱,连劫财都没得劫。
一说到这个,又惹得秦意欢心头急痛,大声地控诉道:“你还说,就是你,一顿吃掉我三千多块,你还好意思说。”
陆非衍却突然认真地说道:“我不吃掉你三千多,你哪能时不时就突然想起我来?”
真不愧是情圣,连这样的话也可以理直气壮说出来当甜言蜜语。
秦意欢又打个哈欠:“行了,不跟你胡扯了,我先上去了,天都要亮了,卑微实习生还得换衣服上班呢,你也早点回去睡觉吧。”
陆非衍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懒洋洋地说:“睡不睡觉的——那你就不用操心了。”
秦意欢她想到刚刚花掉的那三千多元,于是恶毒地挖苦他:“也是,一走这七八天,不知道有多少香闺,正眼巴巴望着你回来安慰寂寥呢。”
陆非衍听完之后,却突然之间冷了脸,淡然地说道:“我上个月就去了美国,待了足足一个多月,你竟然说我只走了七八天?”
哦?原来去了一个多月,可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真是莫名其妙的大少爷脾气,难为大票女友肯忍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