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事听起来仿佛很暧昧,而实质上也就是纯粹的路过,但秦意欢还是觉得有些窘,所以有意地讲笑话:
“陆非衍,你这儿有没有什么蕾丝之类的香艳遗迹,你赶紧先藏起来。”
陆非衍笑着说,“那估计没有,这岛上连个异性都少见,就我奶奶和表妹之前来过一回。”
秦意欢怔了一下,但本能地觉得他并没有撒谎,于是点头:“哼,狡兔三窟。”
陆非衍随手打开衣橱,找到一套衣服给她:“新的,我还没穿过。”
没想到他这样细心,于是接过去。他打开浴室的门,说:“你用吧,我去看会儿报告。”
浴室洗脸台上只有寥寥几样清洁用品,剃须刀,刮胡水……
纯粹的男性气息,空气里有淡淡的薄荷芳香,令人觉得清爽。
秦意欢关上门,洗了个痛快的热水澡,她将水调得很热,滚烫的水线激在肌肤上,带来轻微的灼痛与舒适。
可是洗到一半,她突然发觉了不对劲。
这辈子最尴尬、最无奈、最要命的,恐怕就是这一刻了。
秦意欢只觉得哭都哭不出来,她忘了自己只要一喝酒,酒精作用下,生理期就会突然提前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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