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于行在一旁喘着粗气,陆非衍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对陆玦说道:“带他去卧室,他要是敢出什么乱子,直接办了。”
陆玦点了点头,带着上官于行往病房走去,陆非衍一直盯着他们进了病房,转身狠狠地用拳头砸了一下墙。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上官于行听了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不由自主地呆在那里,定了定神才发觉落下了好几步,连忙大步跟上陆玦。
这次陆玦带着他走进一间西式的套间,上官于行但觉金碧辉煌,陈设十分的富丽堂皇。
外面休息室里有几名下人垂手立着,四处也是静悄悄的,连墙上挂钟,嘀嗒嘀嗒的声音都能清楚地听见。
陆玦亲自推开里间卧室的门,里间本来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卧室灯,光线十分的朦胧柔和,上官于行此时突然心里只觉得害怕,心里的那片阴影却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扩散开来。
脚下的地毯足足有三四寸深,一步下去直接没自脚踝,上官于行如同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觉得举步维艰,心也像是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上官于行一打眼就已经看见,一张华丽的西式大床,床头是镂花镀金,四周还垂着西式的悬帐,那帐子雪白透明,如同柔云轻泻,还垂下无数金色的流陆,迤逦地围绕在床间。
床上只有薄薄一床羽绒被,却勾勒出娇小的一个身躯。
上官于行一下子,一颗心就要跳出胸腔来一样,失声叫:“秦意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