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垂头笑了笑。
“怎么了。”陆玦问。
张子柔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刚刚那些保全的表情,觉得很精彩,也很搞笑。”
陆玦或许也想起来了,也笑了起来。
张子柔垂眸盯着自己身上破烂不堪的白婚纱,甚至沾染了不少泥点,有些是北城跑的时候沾上去的,有些是她刚刚摔跤导致的。
侧头再看陆玦,衣服虽没脏,但也皱巴巴的,陆玦的发型也乱得不行。
用一个词总结那大概是狼狈不堪。
两人同时抬起头,对上了视线,都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
陆玦牵起了张子柔的手,一言不发,很安静,可他的心里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确信,种子已经成为了大树了。
后来他听说,北城成功会和那男人了,之后见着了北老先生,据说北老先生要对男人进行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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