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冒出一颗小脑袋,正是江之虞,她刚脱下鞋子,地毯上属于她那双兔子拖鞋就已经被一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脚边。傅西洲弯下腰将江之虞的鞋子从鞋柜中拿出。
男人做这些动作,像是下意识的,一串动作下来,没有任何的反应。
脸上的神色依然淡漠,看不出什么。
沈澄月却紧咬着牙,看着江之虞将鞋子穿上,傅西洲将她包取下来挂好。
傅西洲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将感冒冲剂拿在左手边去茶桌那边,找了一个干净新得玻璃杯,沈澄月看不见他的动作,以为他是口渴,主动献殷勤。
“西洲,你是不是口渴了?我给你泡茶。”她站起来准备过来。
“不用。”淡淡的两个字,傅西洲直接拒绝。
沈澄月脸色一僵。
江之虞掠过沈澄月,看她恶狠狠的瞪着自己,轻笑一声,说不出的冷讽。
瞪着她做什么?又不是她让傅西洲不让她泡茶的。
她准备上楼,眼不见为净,看不见沈澄月她心底的那股恨意还可以在理智下被自己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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