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在嘲笑她。
嘲笑她当初的时候给江之虞父亲做情人,是在告诉她。
她也不会有好下场!
“我问你,你是不是也在嘲笑我?”再次用力撕扯这头发,让佣人脸色一白。
佣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嘲讽,头皮的疼痛让她都已经快要承受不住,她只好在心中说对不起小姐。
在三年来,江之虞从来都没有对她们发过大小姐脾气,不像沈澄月住进来不过意两个月的时间就对家里的佣人嚣张跋扈,趾高气昂,训斥佣人。
“今天小姐给我了一堆报纸,让我每天都放在茶几一些地方上面。”
将佣人狠狠放开,又推了一下,佣人跌倒在地上,掌心疼痛部已,也不敢反驳什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那个不要脸的小贱人,就想着让我看这些报纸告诉我,想要嘲笑我。”
“江之虞……江之虞,小贱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将地上的报纸狠狠的踩在脚底,如同疯魔一样。
江之虞回来的时候,看见沈澄月撕碎报纸,一边像得疯癫一样踩地上的报纸,旁边的佣人一个倒在地上,一个脸上是明显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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