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这边刚听到重点,急救室那边却有护士过来找他。万般无奈之下,傅西洲只能先将江之虞晾到一边,去看沈澄月。
“那女人今天在干什么?”江之虞心里很明白,但还是委屈的跺了跺脚,说了这话。
她今天不是很失态,那是完全不在状态。
如果有可能,她真的希望今天只是一场梦。
沈澄月,你最好不要继续,不然就不怪我了。江之虞恨恨的握紧了拳头,手指甲死死地嵌入了掌心的软肉。
“西洲,你终于来了。”沈澄月由于失血过多,说话显得上气不接下气。
傅西洲一见这状况,所有的理智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
“听医生说你非要见我,究竟是怎么了?”傅西洲这边也忙握住了沈澄月的手。
“我听到江之虞来了,所以我觉得有些话必须提前跟你说,不然到时候我想说都没有机会了。”沈澄月嘴唇苍白,头上汗珠如雨,努力说。
傅西洲这边握紧了沈澄月的手并递到了脸上,说:“你说,我在这里,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感受着傅西洲联的温度,沈澄月有一种胜利在望的感觉。
江之虞,论起狠,你终究还是不如我,所以你会输的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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