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看了脊背发凉。
至于叫他舅舅,这倒是很正常的事情,那时候女孩子管成年男人都叫舅舅,就像现在叫叔叔一样。
肖安朝她点点头说:“你看到了?是谁来捉她的?”
“一伙穿紫衣的兵爷,他们叫舅娘跟着走,舅娘不肯,他们就把舅娘捉住,用皮条捆住手脚,放到马背上就走了。
临走抽了看门大爷一鞭子,叫他把路修修。这些兵,真横。”
肖安听完这些话,就径直回家去。那个女孩把腰带一松,无数槐蚕落在地上,把它们用脚踩碎,染了一脚的绿汁,然后就追到肖安家里来。
肖安住着一间小小的草房,门扇已被人踢破,家里的家具东倒西歪,好像经过了一场殊死的搏斗。
肖安把东西收拾好,坐在竹床上更衣。
脱下旧衣,却没有新衣可换,只好在衣柜里挑一件穿过而不是很脏,其实也是脏的衣服穿上了。
这时他听见有人说:“舅舅的两肩真宽,胳膊好粗好大!”这才发现那个女孩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进来,站在阴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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