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怕什么,我是小孩子。”
肖安不想强迫她出去,就在她面前脱去长衣,裸露出上身。他是毛发很重的人,很以被外人看到自己的胸毛为羞。
可是女孩看到肖安粗壮的臂膀,宽阔的前胸,觉得心花怒放。她说:“舅舅的胡子真好看。能让我摸一把吧?”
肖安说:“这不行,胡子是男人的威严,怎么随便摸得?”
“什么威严?舅娘就常摸,我看见的!”
肖安的脸登时红到发紫;她老婆只在行房前抚弄他的胡子。这种事她都看见了,简直是猖狂到了极点。他怒吼一声:“你是怎么看见的?”
“爬到树上看见的,你怎么瞪眼?我不和你说了!”
那女孩的脸飞快地涨到通红,瞪圆了眼睛做出一个怒相。她的脾气来得的这么快,倒是肖安始料不及的。
于是他把自己的怒目金刚相收起来,做出一个笑脸,忽然他闻到一股好闻的青苔味儿,是从衣服里来的。
那衣服也很柔软,很干净,于是他和颜悦色地说:“甥女儿,衣服冼得很干净。”
那女孩气犹未消地说:“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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