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跋涉是一件苦差,如果能找个人说说话也好,可他不想和车夫谈话,因为他层次不够,语言粗鄙。
他也不想和轿车里的女眷交谈,因为在他看来,女眷们太愚蠢自大,没说几句就会吵起来。
因此他就盼着一路上能遇到个同行的队伍,无论什么人都行。
可是可整整走了大半天,眼看下午都快过了,谁也没遇到一个行人。
当残阳如血,夕阳西下之时,天气渐渐转凉,这时,他才遇到一队特殊的行人。
这是一个骑着骡子的和尚,也押着随行的车辆女眷,车里不时传来女人的娇笑之声,车帐外还满载大大小小的箱笼,一看就是些金银细软。
书生虽然一直盼着有个同行的,可和尚居然带着女人同行,而女人的笑声也太过放浪。
更何况这个和尚太胖了,连脑后都堆满了层层叠叠的肥肉,能挤死落在上面的苍蝇。
等了一天,遇到了这样一个同路人,书生大呼晦气,可和尚却和书生打了招呼,想不同行看起来都不行了。
等到双方通报了姓名,书生就开口讽刺道:
“大师,连年战乱,天下民不聊生,十室九空,而且道德沦丧,礼崩乐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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