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清虏怎么来的这艘广船,还是大型的,你只需要知道,这艘广船是我们的了。”
还没开战,这主仆两就开始商量怎么划分清虏的船队了。
直到双方舰队正式会面的时候,主仆两更是加剧了这赢定了一心理。
不止是主仆两,整个郑家出身的船员,都是这想法。
不过郑恩发现新船员们怕了,很多已经开始打摆子,要不是作为骨干的郑家老船员一脸的自信,这些新兵恐怕早就溃败了。
放眼望去,清虏船队浩浩荡荡的占了一片海,而已方跟他们比起来就是一小撮,不明所以的新兵怎么能不害怕。
最起码在郑家老船员看起来必胜的局,对于这占多数的新兵看起来,是必败的。
一打十怎么打?可不就是必败吗?
郑恩看出了新兵的忧虑,拿出了喇叭,走到指挥舱的最前面,居高临下的呼喊着:
“新兵将士们!”
郑恩特意点名新兵,加倍的吸引了军中新兵的注意力,船舱内工作者停下工作在聆听,甲板上的更是侧耳即可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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