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奴才罪该万死。
樊先生既然出门,就做好了打算试探这些昨晚表现得不亚于戚家军、天雄军的明军,看看对方是一晚上的好军人,还是永远。
“天寒地冻睡屋檐,秋毫不犯是明军,堂堂正正,客客气气,正气凌然,真军人。
在下顺德府樊腾凤,领同村高唐、高殿,隔壁泽畔村诨号梁辘辘头,顺德府城人诨号贾二杆杖,及十几位兄弟见过真正的王师,见过真正的军人。”
“见过真正的王师,见过真正的军人。”
高唐、梁辘辘头等都拱手作揖行礼。
郑天儿虽不爱说话,生性害羞,但对于樊腾凤一行人,以真正的王师,真正的军人,形容已方,还反常的没有谦虚,坚韧的受用了。
“军爷不知是我大明那支仁义之师?”
“直隶总兵顺天侯郑家军是也!”
“原来是郑家军,真的是郑家军,早该想到了,早该想到了!”
一问一答还没超过三句,樊腾凤就仿佛中了魔咒一般,有些癫狂了。
不止是他,他身后的十余位同伴也是如此,最后一行人一起再次拱手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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