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开始说要当面提拔这些多数一辈子都难以出头的人,四五百忠义之士,是多少都心存一些感激的。
特别是想到郑恩并不是要造反,而是要剔除军中蛀虫,将他们这些真正的国士给凸显出来,对于郑恩的感激就更深了。
再听郑恩这么细心的教导,心中产生知遇之恩都是有很多人的,何况就如关耳一般,四五百忠勇之士有一百多都是天地会的精英成员,还都接受过培训,有一定文化和军事知识。
可以想象在一堆文盲中,他们会发挥多大的作用,相应的他们也有多大的机会掌点中小权,介时在他们的影响下,新军战力提升更快,是必须的,更多的是在他们的作用下,这其他义士对于郑恩的看法,会变得更加可观。
而这个时候,郑恩还要给他们添一把火:
“亚圣孟子曾经说过:无恒产者无恒心,有恒产者有恒心。
既然以这些忠勇之士为骨干军官,不如再更上一层楼,给所有军官授田,不按官职大小,在场的忠勇之士,还有昨夜里的那三百勇士,都统一每人授南方水田二十亩,或者授旱地五十亩如何?”
这下可不是知遇之恩能表达现在这四五百人的心情了,二十亩水田,或者五十亩旱地啊!再加上最少是旗总的武官。
四五百人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连呼吸都放慢了很多,一个个齐刷刷看着朱大典、何腾蛟,眼睛里满是渴望,不过他们都是原则很强的人,再渴望,也没人出声。
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这四五百忠勇之士,不说读书人有多少,其实也没有几个读书人,因为读书人多是不会当兵从武的,但本就没几个家世显赫的。
多是穷苦人,所以对这二十亩水田,还是无比的渴望的,最起码有了二十亩水田,家人可以衣食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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