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阿科·揆一高兴的回岛南了,下次再见的时候,将是确定郑家与荷兰在大员岛西部分界线的时候。
至于大员岛的东部,因为面向茫茫的太平洋,所以荷兰人没有贸易伙伴,又因为多山多未开化土著,所以荷兰人根本不会去开发,等他某年某月突然心血来一趟岛东的时候就会发现,整个岛东沿海,早就成了郑家的了。
岛北淡水河口,原荷兰人的迷你菱堡,如今的大员侯淡水地区大员侯分府邸,大员侯郑芝龙虽然没有这里摸摸那里摸摸,跟刘姥姥似的,但脸上的喜悦也是掩盖不住。
“恩儿,为父只是给了你一月五千两的零花,比你二哥一月万两的零花还少了,一倍,两年不见,你却以一座花五十万两黄金买下来的西方菱堡,送于为父。
为父甚是欣慰啊!你果然长大了,我们郑家所有的雄鹰也该联合起来了。”
兄弟俩,月零花钱,白银一万五,到大明首富郑芝龙口中,还要加个只是,也是没谁了。
看父亲跟记忆里的形象大改,又时常喜欢说长大了,郑恩也就笑笑说着:
“五十万两黄金表面上只买了淡水河口这个微小菱堡,就像是二十万两黄金表面上只买了鸡笼港海口的微小菱堡。
实际上是让红毛荷兰人全面撤出岛北,整个岛北等于一起卖给了我们。
虽然这依旧无比的昂贵了,但别忘了我们的支付方式是大明江南的丝绸、瓷器、茶叶,还有孩儿新发明的香料粉。
我们郑家垄断丝绸、瓷器、茶叶,如今卖给西洋人,差价二十倍总是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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