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到了喘急大辽河上游的时候,小型平底桨帆船都不能靠风力和划桨快速北上。
沿岸的四万陆师就发挥作用了,一条条仿佛运河漕船上的纤绳,搭在了小型桨帆船之上,四万陆师顿时化身纤夫,拉着桨帆船前进。
如此行进着,那怕再怎么克制,再怎么凭借郑家军中精锐因为长时间来的肉食充足,而没有夜盲症,又不顾受伤的抹黑前进,再有河流的声音做掩护。
但五万大军的队伍,又是固定的河道路线,竟然一直没有暴露,也是从另一方面说明了时下满洲的地广人稀。
“嗷喔喔~”
狼嚎声不时传来,河中的一条桨帆船上,郑恩听着狼嚎,跟旁边除方大洪、施琅那一届的贴身护卫统领以外,历任贴身护卫统领说到:
“恐怕这满洲原野,现在是野狼多过人。
多铎自认聪明又杀伐果断的将异己排除在满洲四野,大有借我们的刀给他同母哥仨排除异己的意思。
但福祸相依,最终百密一疏,给了我们这个偷袭的机会。
如今盛京近在咫尺,再暴露都不怕了,盛京该被面临我们的兵锋,依旧要面对,只是这多铎虽然不如多尔衮诡计多端,但也是英勇善战、多有胜绩的大将。
为何会在这自称女真后裔的满洲人,加上吞并的野女真,也不过几十万人口、十万壮丁的情况下,还玩清除异己,他多铎就不怕满洲人一族,亡族灭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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