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看着或许是因为将最富庶的四道八府牧给了朝鲜,如今他林庆业效忠的顺天侯藩地封邑庞大到了六百万,本是一个无比高兴的事情,却高兴不起来,却还要面临粮草物资的严峻问题。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愁眉不展,郑恩开口关心着:
“林将军,之所以将最富庶的四道八府牧,划给朝鲜做保留国土,是因为我们也不能寒了朝鲜百姓的心啊!
而且粮草物资的事情也不用太过担心,满洲劫掠大明、朝鲜、蒙古、野女真,十余年的储存,如今几乎全被我们郑家军所获。
光现成的黄金就有数以百万两计,现成的白银更是数以千万两,还有价值白银数千两的珠宝、财物、参茸。
可以说我们郑家军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再也不用为财政烦恼,该烦恼的也是这数不尽的金银珠宝的保存问题。
只是……”
郑恩停顿了一下,满洲人强势了十多年,四周劫掠了常常满载而归十多年,有如此财富也很正常,毕竟主要储放财物的地方还是在故都盛京,而不是作为都城还没有一年的北京。
“只是,粮草并不是很多,满洲苦寒,满洲人前些年还要用两脚羊过冬,虽宽裕了几年,但留下来的粮草也有限。”
林庆业与金自点这就不解了,倒是相对了解郑恩的冯澄世,老神在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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