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郑恩说所有千斤佛郎机炮,那就是所有千斤佛郎机炮开炮,无一门中型轻型佛郎机炮、虎蹲炮,因为万马奔腾的巨大压力,紧张的跟着开炮的。
“轰隆隆~”
引线终于燃尽,明明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偏偏像过去了一个世纪之久,不过宛如一个世纪的时间,也是过去了。
“轰隆隆……”
五十门千斤佛郎机,那是数万的铅弹,在精湛的炮手操作下。
“唰唰唰……”
呼啸而去。
“嘶聿聿~呃啊~”
战马的嘶鸣,混杂着人类的惨叫,这是一场人和马的悲剧,也是人和马的地狱,八百余骑平平的铺在那里,如同一锅粥,而一些依旧没断气的,就像这锅粥烧开了在沸腾。
看着眼前的惨烈,杂牌们畏惧了,这不是父辈夫君在跟他她们吹牛,吹他们以前怎么怎么一个打十个,也不是平常原野上狩猎,只有你捕猎的份。
这是赤果果的、铁与血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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