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此之前,城头之上响起了一阵火铳声。
“噼里啪啦~”
汉奸军很是按时下常理的在郑德牧等人要冲入百步的时候,全部放了铳,算上倭国人的冲锋和火药燃烧的时间,在刚好九十到一百步之间,落到了郑德牧等人的头上。
“叮叮当当~”
郑德牧的冲锋队伍,头顶一阵乱响,头顶着的蒙铁皮又蒙了牛皮的厚实盾牌,将这些已经快出有效射程的铅弹弹飞,只有极少数倒霉蛋被本就没有什么准头的铅弹瞎猫撞上死耗子,给透过盾牌的缝隙击中了身体或四肢。
“军医!军医!”
在倭国人的呼喊中,队伍中几个同样穿着赤色鸳鸯战袄,但带着白袖章的医护兵冲了过来,两根长枪排成水平,再用背带卷了一圈又一圈,一个简易担架瞬间完成。
不多的几个伤员被抬了下去,中了铅弹,因为铅有毒入体又直接稀巴烂,很难清理干净,中弹者都是非死即残,周围人难免有些兔死狐悲。
不过郑德牧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何况郑德牧还做过顶着敌我不分的毒气弹,攀爬敌台的事情呢。
所以有无数在这种现象鼓舞士气的方法,因为就是这样给自己打气的。
“将士们,救下去的兄弟最少也是一个残疾,但别忘了,侯爷对于自家的残疾军人,是什么待遇?!
往后余生衣食无忧不说,孩子保送乡学免除一切费用不说,最重要的是,郑家军在战场上落下残疾的将士,最少都有五十亩南方水田或上百亩北方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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