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语气带着火焰,表情却是惨白,他是真怕了。
“呵呵~”
捂着嘴笑的声音继续传来,洪承畴感觉全身如坠冰窟,颤抖都没有了,更多的还是僵硬,大冬天雪地里身着单衣的僵硬。
洪承畴深知凡事都要面对的道理,他口中依旧呼唤着老家丁、老亲戚,阿七与老十六,手已经摸到了床上常备的佩剑,头开始试探性的后转。
“呵呵~”
笑声依旧,洪承畴还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熟悉,可并不是阿七与老十六,这俩人也不敢就这么,站在他这位三十万大军统帅的身后。
或许是因位熟悉的感觉,让洪承畴大胆的回头,触目惊心的一幕出面了。
这是一位黑不溜秋,五大三粗,与武将无二,却身着文官服,还是巡抚的装扮的人,如果他是人的话。
只是这巡抚高官服饰,满满都是鲜血,鲜血的源头就是这位黑不溜秋像极了武将粗胚、却身着文官巡抚服之人的脖子,如果他是人的话。
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见骨,还能看到断裂气管、食管的伤口,源源不断的鲜血正是从这伤口中冒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