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惊天动地的呼喊声中,还有那日月同辉的旗帜插在了城头之上,当越来越多的骑兵,或者说本就是骑马步兵化做步兵,登上城头之后,城中清虏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全家老小都在城中,满洲人仅剩的家眷也都在城中,为了国家、为了民族、为了个人家庭,八旗满洲将士抑制住了内心对于“妖火”的恐惧,往已经登上城头的明军杀了过去。
内城的城墙远比外城城墙宽,何况这北面城墙因为长期以来直面北方蛮夷,因为更加宽厚几分,但城墙终究是城墙,不是平坦的大地。
几百明军,就可以在两头都摆出密不透风的阵形。
一排重甲刀盾手在前,一个自生火铳手与一个火绳枪手,一个隔一个居中,排列三排居中,三眼铳手再与中间一个隔一个的线膛枪手排列一排居后。
如此五排中的火铳兵,除了三眼铳,都是装备有三菱筒刺的,再之后就没有筒刺,以及自生火铳了。
再之后就是重甲刀盾手与重甲长矛手及轻重火绳枪手,按照古斯塔夫方阵的比例,排列着。
如此排列的原因是,郑家军的自生火铳有限,及因为火铳非标准化,需要一杆一杆的定制筒刺,因此最先供应给了纯火器化的火器营。
不过就算如此,作为骑兵及骑马步兵,都是各军最古老最传统的王牌精锐,又多重甲兵,还占据了城头铺开了阵形,因此士气并不比单面屠杀的火器营在城头时差多少。
而且,之所以第一排设为刀盾手的原因,是因为刀盾手多携带着给鞑子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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