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用生产,我们的属民还要从事生产啊!本身这大员岛的贸易就已经破败了。
不过想着郑恩热情似火,相亲相爱的样子,再说又是一家人,阿科·揆一也放下心来,既然是一家人,连为了替自己报仇,将土番一锅端都做得出来,这点小事又算什么。
阿科·揆一这样想着,就放下心来。
不过第二天阿科一脸轻松的去找郑恩的时候,郑恩人已经不在这里了。
“什么?殿下去淡水了!”
阿科·揆一眼珠子瞪得如同铃铛,看着负责招待他的郑小六道。
“是的,揆一先生,你看我这么年轻,我还能说谎骗你吗?”
当翻译将郑小六的话翻译过来之后,阿科·揆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对,这位是很年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那殿下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侯爷的行踪我们这些做小的怎么会知道呢?不过按照以往的经验,应该要一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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