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县城离不开我们这些吏员,乡村更是完全由我们这些地方豪强吏员之家,或者是地方乡绅,直接管理。
朝廷命官能做的,不过是倾听我们的汇报而已,而我们的汇报,他们这些流水官也无从核实。
咳咳,说句再难听的,这朝廷命官死于职位之上的,历来都不在少数。
何况,这只会八股文的朝廷命官,有几个会管理,有几个真正会当官的?”
说到这,阎应元停顿了一下:
“如此说的意思是,之前的选官任官,本身就有着骨子里的问题,只是属下人微言轻罢了。
这官即是官,就该有个官的样子,只会八股文,本职工作是甚,都是一窍不通,每每被联合起来的吏员豪强之家及地方乡绅之家,玩弄于鼓掌之中,且还不自知。
如此命官,相对于朝廷,又有何用?”
“咳咳咳……”
一旁科举出身、又跟阎应元熟悉的冯厚敦、黄淳耀都剧烈咳嗽了起来,倒是郑恩眼前一亮的跟程源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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