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军师,这次你不远万里从北京赶到大员岛,我知道你是怕信使不能有效传达你的想法,所以才会兴师动众。
北直隶全境,九成授予了正兵,只有不到一成土地有主人拿着地契回来认领,也只有这一成土地,仍旧被这些地主租给佃农。
占据北直隶九成的正兵们的土地,都是正兵家眷在管理,同时雇佣长短工,根本不需要佃农。
所以北直隶府州县乡镇的施粥铺,都聚集了大量失业佃农,甚至还要超过了崇祯年间。
这确实是个隐患,可……”
这边一项有顺天侯府左丞相之称的冯澄世急了,这赶到大员岛找到郑恩聊这个事也不是一两次了,却一直不能得到迫切的答复,尽职尽责同样将自己当做侯府左丞相的他,如何不急?
“侯爷,如今北直隶这一成土地的地主也在忙着解雇佃农,有样学样的雇佣长短工,这神京边上的通州都有佃农直接撞死在了退佃地主家的大门口。
尸体被佃农们,先是抬到了通州州衙,最后还抬到了神京申冤,惊动了周边州府,如今周边州府的失业佃农都在往神京赶,以求侯府帮忙主持公道,他们所求的只是最初的面朝黄土背朝天、起早贪黑还常常饿肚子的佃农生活而已啊!
侯爷,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汉家儿郎付出了如此多的您,就不能满足这些可怜佃农的小小要求吗?
他们不需要大富大贵,不需要衣来张手饭来张口,只想要用辛苦的劳作,换取勉强果腹勉强遮体的佃农生活而已!
侯爷!”
冯澄世的声音既有怜悯失业佃农、也有为侯府考虑,更多的还是对这点理应果断同意的造福百姓的事情,郑恩却始终没有表示,而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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