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工事及上坡的原因,让敢死营左部顺利的变换了战阵,鞑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再是提速还差点距离。
就在鞑子看着长矛手和火铳兵换阵,他们加快速度进入二十步的时候,小儿头颅大小的陶罐,冒着黑烟,居高临下的砸了下来。
“乒零乓啷”的一阵响,不少鞑子被砸的龇牙咧嘴,就在鞑子吐槽明军刀盾手不投标枪,该拿破罐子砸的时候,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轰隆隆~”
这些陶罐除了一些哑火的,纷纷爆炸,飞射的陶瓷片及罐子里的碎铁渣、烂钉子等等,撕裂鞑子战马柔软的肚皮。
“希聿聿~”
战马哀嚎不断,大量鞑子被发狂的战马甩下了马背,很多被受惊的战马当场踩死,这还算了。
“乒零乓啷~”
又一波陶罐掌心雷来了,接着就是轰隆隆的爆炸,还躺在地上的鞑子,没有被战马踩死,却被贴脸的黑火药陶罐手雷给炸死炸残。
甲喇章京看的是眼角欲裂、双眼充血,作为二代鞑子,他已经有十多年在明军面前没有这么憋屈活了。
十多年前的回忆,虽然不愿去想,但事态紧急,加上身为鞑子的尊严不能忘记,也不能让麾下占多数的、从未经历过与明军交战还失败的三代鞑子,心灵受到冲击,产生畏惧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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