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反应,关宁轻骑就已经冲入了阵中,三眼铳瞬间化身狼牙棒。
“啪叽~啪叽~”
前排躲闪的长矛手,脑袋被敲碎的声音不绝于耳,杰夫看的只来得及骂一句:
“废物。”
双方已经冲撞在了一起,关宁轻骑与后排五百敢死营的长矛阵冲撞在了一起,这一次,长矛手们没有逃跑的意思,一个个瞪大眼睛,将长矛斜对着撞过来的战马。
“噗呲~噗呲~”
长矛入肉,才是轻骑撞枪阵的主旋律,冲破前排长矛手不费吹灰之力的关宁轻骑,还未来的及驱赶前排溃兵冲阵,就被一个个连人带马串成了葫芦。
“惜屡屡~”
超过三十余骑中了长矛,换来的是刹不住车的战马,冲入了阵中再倒下,关宁骑兵落马超过了六十,剩下八九十骑红着眼,利用前人用生命撞出来的口子,继续冲撞。
战马的冲撞加狼牙棒似的三眼铳敲打,直接在又付出了三十余骑的伤亡后,将敢死营左部枪阵贯穿,就在这个时候,跟着关宁轻骑之后的正白旗准重甲骑兵,紧跟着这贯穿左部的口子,撞了进去。
前无长矛阵阻拦,后无追兵,步兵也追不上骑兵,正白旗重骑兵最外围两边用长枪、掉刀等长兵,刺向两边已经被撞的七零八落的敢死军。
精控的力道,将一个个敢死军挑飞,而不被反作用力折断手臂,这就是从小习武,在马背上长大的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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