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们是十足的懦夫,怕不要命的富人的家丁,又急色……”
“该!”
……
这些冷嘲热讽的人,全然忘了,被斩的全是同国人,就像鲁迅笔下《药》的华夏百姓一样,全然不知被斩的是什么人,只知道看着热闹的同时,还有血馒头可能能治肺痨的偏方。
罗州牧城被攻下之后,很快整个罗州牧都被朝鲜营的将士攻下,全罗道尽入郑家军之手。
而全罗道的俘虏及全道拉壮丁,让郑家军朝鲜营八营满编的同时,又扩展了后后、中中二营。
满编十营,十一万人。
为此,郑家军三班倒的好日子不复存在了,直接分成了两班,一班控制全罗道,一班增加到五万,督战朝鲜营。
当然,为了模拟的结果,更能扭转观战团的世界观,郑恩始终保持只让最多两营汉军将士参战。
朝鲜分八道,全罗道于最西南,东面,也就是朝鲜半岛的东南角,是庆尚道。
庆尚道主官观察使是沈器远,沈器远本是朝鲜仁祖反正的功臣之一,如今的朝鲜左议政,相当于宰相,并受封青原府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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