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这支回援的郑家军是郑恩最精锐的部队,可郑家军名声虽大,但才组建多久,他凭什么自信能三五万人,挡住我们无往不利的十余万天兵……”
洪承畴还在呢喃,下面坐着的谭泰保持着冷笑的面容,却不得不随着洪承畴呢喃时,提出的疑问去思索。
他谭泰只是看洪承畴不爽,并不是想捣乱,看着清兵又一次的失败。
为什么要加个“又”呢!怎么能加个“又”呢!想我谭泰,还有真满洲大军,十余年来,何时连续打过败仗。
洪承畴、谭泰都在沉思,孔有德、耿仲明、吴三桂这清朝仅剩的三汉人王,还有白广恩、唐通。
同样都在思索之中。
天津外,太阳从正中央下滑,还有一小半的距离就要落山,宣布人力不可阻挡的晚上来临。
也就是说,洪承畴等人从中午想到下午,凭借着都不是普通人,各自想出了一些对策。
但谁也没有说出来。
洪承畴一边再次给摄政王多尔衮写信,求再给一些时间,就像是借了高利贷的人一般。
另一边,又开始逼着白广恩、唐通两营人马去攻打天津城。
唐通、白广恩,还剩下加起来不过两万余的新汉奸军成了第一层的炮灰,洪承畴又将吴三桂的还剩四万余的关宁汉奸军,列做第二层炮灰,第一层炮灰的生杀大权,掌握在吴三桂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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