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残肢断臂在空中抛撒的更多,超过八百的新汉奸军倒地,在地上哀嚎忏悔。
其中一个临死前的声音格外刺耳。
“唐帅,我是关西就追随您的老兵啊!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十年的出生入死,我还是一个旗总,这个我不怨您!
我的上级下级同僚,死了一批又一批,这也不怨您!
可这一次,我也要死了,还是身着蛮夷箭服,顶着光秃秃的脑袋,拖着老鼠似的尾巴,不忠不孝的死去!
我也不怨您!
咳咳……”
这个关西就追随唐通,追随了十年之久的老旗总,在咳血,他是倒地垂死挣扎的一员,声音很洪亮,也很直击人心,以至于很多同样临死挣扎的同僚,安静下来让他的声音更清晰刺耳一些。
唐帅就是唐通,并且他的中军帅旗就在这个老旗总的身后,唐通本人自然也在,还将老旗总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西北的口音,还有点熟悉的感觉,无不证明这个老旗总就是还在陕西、关西时就追随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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