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低着头,当初观战团的十二位更是肩膀抽搐,一整整哽咽的样子,气氛眼看往最悲伤的方向去,郑恩都快为郑天流泪的时候,一看状态太过悲伤的施琅,眼尖的琢磨出了郑恩的心思,连忙解释道:
“侯爷,这趟访南洋并不是完全顺风顺水,正如您之前嘱咐的那般,南洋最危险的不是人和猛兽,而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病。
哪怕有洋人口中的金鸡纳霜树,也有结合洋人的、郑家的、侯爷您书写的所有防疫知识,依旧有成员病倒了。
当然有些不一定是疫病,但也出现了一些死亡。
黄淳耀先生就是,黄淳耀先生是温文尔雅,谦逊又有学问……”
长袖善舞的施琅,对黄淳耀是一阵猛夸,人都死了,又有功无过,多夸一下,谁也不能说什么,观战团剩下的十二位还满是感激。
不过施琅是看透了郑恩在担心郑天的安慰,迅速夸完追悼完后,就接着道:
“在路上离开人世的有之,呜呼哀哉!
在路上病倒的更多,如郑天小将军,就病倒在了吕宋,最终不得不还未到巴达维亚,就提前由专人专船送回了广州养病,正如侯爷你所嘱咐的一样。
一旦在南洋病倒了,或者有染上了您口中的热带病现象,立马派出护送到广州养病,南方人就一直留在广州养病,北方人有身体条件的,转陆路专人护送到北方养病,直到康复。
这一趟造访南洋,不仅极大的开阔了大家的眼界,也出现了十二人的离世,五十四人的折返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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