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门精良的大炮,让洪承畴chou,真的是愁坏了。
吴三桂那躲闪的眼神,明显是不想做白广恩、唐通第二,哦,第三。
谭泰那要维护八旗满洲十多年骄傲的心也冷了,真满洲已经死了很多,如果这上万的真满洲折在了这里,不用郑家军出手,被他们压制、吞并、欺凌的蒙古人,最先会要了他们的命。
说到底,蒙古人塞外霸主的身份,可不就是崛起的八旗满州给抢去的。
之后,吴三桂又被逼着围二缺一的两面夹击,发起了几次试探性进攻,除了得知了郑家军大致的红夷大炮、佛郎机炮数量,还得知了郑家军败家到完全不管炮弹比炮灰值钱,每一次都是最大火力的炮击。
当关宁汉奸军再次退下的时候,他们怎么也不再发起进攻了,而且还在往郑家军阵地靠,又停在炮击射程范围外。
这架势,洪承畴多聪明呀!哪里能不明白,这是再逼他,那就立马要唐通第一、白广恩第二,他吴三桂第三啊!
唐通、白广恩加裹挟的五万新汉奸军折了就折了,再折了清国正真前线主力的关宁汉奸军,那多尔衮绝对会弄死他,这个本就与多尔衮心爱的太后布木布泰有绯闻的他。
洪承畴又愁了,眼看天就要黑了,谭泰的刀已经磨得程亮,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是一次次的向北京,给多尔衮送求饶信。
天黑的时候,清兵营地迎来多尔衮的使者——赫舍里·索尼。
赫舍里·索尼在与“朝鲜道士”傅山的互相扶持下,总算“混入”郑家军朝鲜营,最后又在登陆朝鲜后,当了逃兵,同甘共苦,一路历经千山万水,重重危险,总算逃到了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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