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左右的挥舞,两边的朝鲜兵都是没有一招之人,又没有甲,都是连人带兵器的一开二。
“小的们!随我杀!”
“奴才领命!”
谭泰已经好久没有痛快了,引着血淋淋的掉刀一声长啸,上万的八旗真满洲跟着谭泰就往两营的缝隙杀。
如果塔山堡的驻守满洲鞑子在这里,一定会提醒谭泰,可惜他们都死了,要提醒也该在地下汇合了,再感叹同命相连了。
朝鲜营虽然在朝鲜战场经历过一些战事,还是所有朝鲜兵中挑选出来的,但毕竟还没有脱离普通朝鲜兵的范畴,哪里顶得住谭泰带着上万满洲半重甲骑兵冲锋呢?
要不是王晓领着敢死营一直作为督战军,用刀枪维持着,朝鲜营早就溃败了。
谭泰这引兵一冲,就是火红的刀如黄油,譬如破竹,本就是两营朝鲜兵中间,所以很容易就突破了。
直到要贯穿朝鲜营、直达郑家军中军的时候……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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