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开口了,其先附耳在二哥身旁:
“二哥,非常时期,非常时期。”
之后才对着醉汉拱手:
“我这兄长性子直,抱歉抱歉!多谢兄台提醒,在下郑家三公子郑恩在此欠你一个人情!”
醉汉没有理郑恩的意思,放他刚说第一个抱歉的时候,醉汉已经开始晃动起虚浮的步子,摇摇晃晃的走了。
郑恩不比娇生惯养的郑渡,可以说是被一语惊醒梦中人,哪里是对方醉,醉的是自己。
大家都认识郑家的两头猪,现在大摇大摆的去教堂,那不是将最后的藏身之所暴露了吗?
郑渡还要追究对方的无理,又想到郑恩又一个人情承诺:
“弟弟,就这一句话也值你的一个人情?”
郑恩摇摇头,没有解释,这东西一时间也解释不通,涉及到了哲学问题。
人情,很多人看的极重,总觉得人情难还,人情很多时候比钱还值钱,所以很多人看重人情的人,不会轻易的去欠人情、许诺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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