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文采兄,节哀顺变!”
“哇哇呀!”
“呜呜呜~”
李邦华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嚎嚎大哭,跟失去双亲的孩子一般。
高文采抱头痛哭,眼泪稀里哗啦往下流。
有时候男人有泪不轻弹,但依旧还有一句,只是未逢伤心处,近些日子,在场所有的男人,没留下的一点眼泪,都是真情所在。
郑恩知道,这个时候哭哭也好,哭出声来也是一种发泄,看着目瞪结舌的张悟道,示意他加紧处理伤口。
这边伤口刚被清理完,还刚开始打绷带,那边高文采就要气冲冲的往外走,郑恩连忙呼喊:
“还不快拦住你们的丈夫、父亲!你们想文采兄去殉国吗?”
高文采一家十七口有些傻站着,不知要不要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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