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矛新兵在恼羞成怒的怒吼,一旁也王国兴为他做出了回答:
“是他杀死了二十一个畜生,将他的幼女折磨至死的畜生!”
投矛新兵看向王国兴,他不过是眼看大顺要得天下,又想分大户家的田地,才趁机放下插鱼为生的日子,加入大顺,稀里糊涂又编入了唐通军。
哪里知道大顺军还是闯贼的时候,做了什么!
投矛新兵摇摇晃晃,开始了怀疑人生,余等新兵不乏痛打落水狗的冲向了王国兴与军户老头,王国兴只是微笑的看着他们,还煞有其事的做了个鬼脸恐吓:
“噢喔~”
一声恐吓配上完美道路——入体极深的羽箭,还真把这些新兵吓得连连后退,军户老头看的哈哈大笑,之后扶着擦入胸膛的箭剧烈咳嗽,一边咳嗽还一边大笑:
“老子杀了二十二个,别看我老,但比他还杀的多!”
唐通军们听的渗人,不少人都不敢上前,可外面的人不知道情况,加上不少安插在唐通军中的闯贼老营兵不满唐通军的消极,挥舞马鞭的同时就要往箭楼里挤。
打了这么久,早就摸透了对方几个人,又有上百唐通军挤进了箭楼,还能有什么危险?
真正的老牌闯贼,说不准还是箭楼中七人的真正仇人,挥舞着马鞭,趾高气昂的走进了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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