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能当上三臣,在田典吏看来,只要北京一直在明军手里,他的一大家子就要饿死,就算没饿死,都是家财尽散,落魄成难。
和这比起来,多等一下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大多数的贰臣与伪贰臣走了,李邦华又讽刺了一会,见没有人再离开,之后甩手而去,他还要回去忙着组织南幸呢!要不是郑恩相求,他还不会来呢。
这下整个大街就剩下四五百人,还按刚才两千人的规模站着,因此零零散散的。
在煎熬的时候,时间就像凝固了一般过的极慢,就像是坐过山车,明明只有三十几秒,却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
田典吏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都快喘不过气了。
就在这折磨煎熬的时候,一个声音稚嫩却语气沉稳的声音传来,让在场的数百贰臣觉得这个矛盾的声音,就是来自天庭的天籁。
“诸位这是怎么了?本帅是直隶总兵南安伯郑恩,有什么我能帮到你们的吗?”
郑恩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加上本就年轻的过份的面孔,让人想提起防范之心都难。
特别是灵动的眼睛,写满了关心,让在绝望中沉沦的五六百贰臣,仿佛体会到了寒冬里阳光的抚摸。
田典吏与郑恩最近,看着这“关心备至”的眼睛,再想起刚刚他自报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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