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了炮灰的附顺兵普通士卒,畏畏惧惧的前进,手中长矛胡乱的挥舞,生怕对方先刺死自己,而明军将士看着这胡乱挥舞的长矛,生怕有长矛拍到自己,也不知道这长矛拍到了会不会流血。
之后要么跟对方一样,双手拿着长矛矛尾,恨不得将整个长矛都扔出去,跟对方炮灰互敲。
要么就是畏惧的后退。
这半斤对八两,还真是棋逢对手了,双方长矛都在空中对敲,木杆或者铁兵碰撞声啪啪狂响,打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受伤。
这下来劲了,自己在一线打了半天都没有受伤,那都是“武艺高强”啊!
就没听说谁能在一线战这么久的,哪怕是家丁吹牛的时候,都没有说自己在一线厮杀了一刻钟,还毫发无损的啊!
这人一旦自信了,干啥都激情四射,互相之间你来我往的长矛胡乱拍,都拍出感觉来了,都是英勇的很,好不容易一个中招了,都是被怕一下,哪怕是矛头拍一下,也就是痛一下,丁点血都没有。
肯定是没血的,普通士卒的粗制滥造长矛,都是没开刃的,都是靠一个矛尖杀人。
这被敲一下,那跟没事的人似的,加上人在肉搏的时候,是感觉不到小疼痛的,你来我往的敲了半天,就没有谁中招了喊痛的。
邓世忠知道为什么郑恩会说这是一个极佳的练兵机会了,这别的不说,最少战场上的自信心打出来了,回头一提醒,敲了对方几次都没有拿到十两悬赏的明军就该知道长矛原来是用来刺的。
邓世忠也没打扰这“厮杀”的起劲的双方,而是等最后一位三眼铳兵在无数次因为紧张而装填失败之后,总算完成了装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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