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拉着郑渡,终究没有拿一公三侯怎么样,这个时候四人总算松了口气,徐允祯这个时候没那么提心吊胆了,疼痛也开始传来,龇牙咧嘴的痛的哭爹喊娘。
自认为自己安全的三位侯爵中,徐锡登站了起来,摸了摸已经湿了的裤裆,感觉自己从未有过现在的这番屈辱,很自然的将刘宗敏给忽略了。
自己可是世袭的侯爵,大明有数的勋贵,怎么能在大明官员面前这么受辱呢?还尿裤子了。
以后堂堂侯爵的脸面往哪方?自己可是没有做过贰臣,还护驾有功,这侯爵可是实打实的。
不像周奎做过贰臣,伯爵还能不能保住还是二说。
郑渡一个秀才,哪怕有着武官参将的身份,但竟敢残害国公、侯爵,还让他尿裤子丢这么大的脸。
怎么想都气不过,何况对方不能拿自己怎样。
徐锡登指着郑恩后背,本想指郑渡的,最后没敢。
“郑恩!你就是这么纵容家属以下犯上的?
刺杀公侯,按大明律法可是死罪!难道你就要这么包庇家属,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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