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玉摇摇头道:“可惜变了,在也不是我以前的那个二爷爷了,所以现在请跟我走,去监狱里面忏悔的罪孽。”
梁红玉说完,举起手中的手枪,指向梁经年。
“确定要这么做?”梁经年脸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他一字一板的说:“不知道我为了这个计划等了多少年,又布局了多少年,知道我有多么辛苦才等到这一天吗?”
“呵呵,说的很轻松,一句话就想把我送到监狱里去,觉得可能吗?”梁经年的笑意有些冷。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二爷爷,回头吧。”梁红玉道。
“我回不了头了,因为我没有办法把即将到手的长生不死给放弃了,换了谁都不可能放弃。”
梁经年突然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道:“红玉,我一直把当做自己的人,因为大伯去世的早,父亲也落得植物人的下场,我只有梁超和这两个亲人了,我不想伤害。”
“如果有可能的话,放下枪跟我走,我保青春永驻,保长生不死。”
“我的话只在说一次,我不想亲自为戴上手铐,请自己给自己带上,去监狱里赎犯下的错。”梁红玉手枪上了膛,黑洞洞的枪口就指向梁经年,看她的神色,这是根本没有一点缓和的余地的。
“确定要这么做吗?”梁经年的双目中杀机陡现,他冷冷的注视着梁红玉,那目光象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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